刀锋上的行走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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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雕塑创作营是什么?】
樊登:什么叫创作营,跟大家简单介绍一下。
刘洋:创作营我觉得用一个最简单的方式,就相当于雕塑的笔会,比如说黄山风景区请了几个非常好的书法家和画家。请来之后管你吃、管你住、管你玩,带你游黄山。大家天天吃点、喝点、开开座谈会。完事之后,组委会提供了这些支持,你总要给人一些回报。笔会就是就挥毫写的那一下子,画了一下,画了几幅画,组委会象征性的给你一些费用。它不是一个商业的,它不是说我花多少钱去买你的画,也不是说我花多少钱让你见个东西,它是文化交流,但是作品当然就留下来了。
樊登:我们雕塑入选的作品是要经过严格筛选?
刘洋:它有两个机制,一个是属于那种全球选的机制,它会在一些全球的一些权威网站会发一个征集的启事。再举个例子,它也很像是这个澳网,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,你要想进,你可能要参加一个资格赛或者是你达到了一定种子选手,比如说我是前十号种子、前二十号种子,那可能就会额外的就发给你,直接邀请你,就不需要参加资格赛了。那我们其实也是这样子的。
【语言不通的时候如何沟通?】
刘洋:因为这种国际活动是这样……
樊登:你语言怎么弄,你的英语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刘洋:但其实是这样的,第一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交流首先是有背景的,比如说我们很熟,我们很熟的时候,我们一个眼神就能把这问题解决。语言当然我稍微会一点,就因为一点不会可能特别麻烦,我稍微会一点。其实因为时间长了,我跟我身边的这帮朋友们、这帮兄弟们就彼此特别了解。也就是说我们我不懂的别人会帮我翻译,虽然他也是把西班牙语翻译成英语让我来听,但是他因为懂我的语言,他肯定给我翻译成我擅长使用的那些词、我了解的那些词以及我知道的程度,他们不会给我讲很深的道理,只是可能会告诉你明天很重要去见一个谁。
樊登:所以你这个真的挺有勇气的,像我们觉得如果语言不通的地儿,你看我前两天去日本我就觉得费劲,日本人英语好的人很少,你跟他说英语听不懂,他说你也听不懂。我觉得离开了导游就特别难,只能买东西。你有勇气跑那么多地方,而且也不带翻译就到处走。
刘洋:我原来以为是个大鼻子英语都比我好,你要知道我在创作营里的英语不是最次的,十个人里头我基本都排倒数第三左右,有些人压根就不懂英语。但是我们在一个圈子里头,我们会互相的去聊,比如西班牙语的聊天,可能西班牙语这个人懂法语或者懂俄语,俄语这个人可能懂英语,反正我们互相之间会交流这些信息。
但有的时候局部的时候,会有一些小的交流,比如说要像二十个人或三十个人大的创作营的话,可能这一小撮就是这个英语国家人在聊,那这一小撮可能是法语国家的人在聊,就或者拉丁语的国家在聊,那这一小撮可能是俄语国家在聊,也有可能有一小撮恰恰有台湾人,有大陆这边的人 ,有香港人或者中国人略多一点,我们可能也聊。但其实这个情况就特别特别少,因为要是十个人左右创作营它是有分布的,基本上像亚洲的只会邀请一个,甚至如果请两个亚洲的,也是一个东亚的、一个是西亚的甚至是南亚的,不会请两个同时来。因为我们这活动希望多样化,也希望能带来世界上各种不同的雕塑语言,不同的一些文化的交流。
【普通人如何欣赏雕塑的内涵】
刘洋:你看我觉得就说这艺术跟说书是一样的,你这本书你看完之后像本旅行的书,当时我就想我就争取写本书叫最通俗的艺术类的书,最高雅的旅行书。书里头其实也介绍了一点关于雕塑的事。我大概其实雕塑有两个风格,一个风格是用绳子去捆石头,把石头捆得变形,捆成褶皱。我觉得这是国外的人也特别喜欢,因为他觉得是东方的思维,东方人认为以柔克刚,东方人认为柔软的东西才更长久,过于强硬的东西就会碎。
樊登:柔弱者生,坚强者死。
刘洋:这是一个东方人的思维。我另外一个就是一个特别简单的,我喜欢用一些多彩的去做一些小人,多彩的方块能看出这个人的动势和结构,看不清面庞,也没有细节。因为我们做的都是公共雕塑,都是大空间的雕塑,比如说有的雕塑我们放在体育馆门前,有的雕塑可能是几米的旷野上。那可能公共要素的特点就是不需要你那么多的细节去把玩,它远远的能给你一种动势,以及你走过的时候你有一种感觉,它和我在一起,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。
樊登:你就是一个不一样的,哥斯达黎加海边那个女的为什么创作的跟之前的那个风格完全不同?
刘洋:我觉得这也是受人胁迫,因为本身我个人不太创造一些比较具象的,因为当代艺术走到现在的话,可能一个具象的东西传达的东西更窄,而一个抽象的东西能给你的信息更宽。
